清欢怅晚

拟将沉醉为清欢,明朝醒来摸只鱼。

总有一种自己昨天才更过文的错觉,直到打开软件才发现距离自己上次码字已经是一周前的事情了。清欢的本质是咕咕咕,更何况我的长期催更小伙伴只想找我打王者,打了两天居然反而掉了一颗星,哭惹。

[李泽言x 你]初晨

李泽言迟到了一个世纪的短小生贺,第一次为李泽言产粮请大家多多指教!生日卡面衍生。

尽管已经做好了准备,但李泽言还是不太能接受这种充满了少女气息的客厅。不过鉴于只有你和他一起过生日再加上只有这一天他还是默默接受了这种生日会模式。他并不想承认看着你忙忙碌碌做这些稀奇古怪的事情其实还挺有趣的。

李泽言轻叹了口气,果然和笨蛋在一起久了,爱好也会变蠢。 李泽言发誓,他生命中的前二十几年,他从没过过这样的生日。你每一年都能带给他新的惊喜,或许应该说是惊吓才更准确一点。

比如今天他难得因为倒时差睡个懒觉就在一大早被某个鬼鬼祟祟的笨蛋,也就是你,吵醒。他一向对自己要求严格,反正都醒了也就不打算向你一样赖床,利落的下床洗漱。

等洗漱完下楼后看到客厅的现状后还真是脑壳一痛,好在这种场面一年也就一次,他忍了。

他被你推着在餐厅落座看着面前的碗发出疑问“嗯?这是什么?黑米粥?”

你摇头晃脑的回答“错!是八宝粥!”

“怎么想起来煮粥了,我还以为今天早餐是生日蛋糕。”李泽言笑问。

“生日蛋糕自然是有的,不过那可是晚上的重头戏呀!今天不光是你的生日,还是腊八节呢!俗话说腊七腊八,冻掉下巴。但是喝了腊八粥就不会了。不管怎么说都是双喜临门的好日子。”

李泽言看着你眼中笑意更深了“只有笨蛋才会相信这种事情。”他说着拿起盘子里的鸡蛋就要敲开。

“诶!等等!”你急忙按住他的手抢救下鸡蛋把它放在李泽言掌心,带着李泽言的手轱辘了两下。“生日鸡蛋要滚一滚才能长寿。”

李泽言嗤笑一声“你呀,这种东西都是杜撰的。你要真想让我长寿,把报表做的好点就行了。”说是这么说但还是跟着你的动作滚了滚鸡蛋。

你瘪了瘪嘴道“过生日呢!不要说这些有的没的。不吉利的。能不能对未知的神明有点敬畏之心!”

李泽言笑了,他念道“悠然,悠然,你别馋,过了腊八就是年。这样行了?”

“喂!李泽言你太过分啦!”

吃过早饭后你拉着李泽言按照你的计划表开展生日计划,难得李泽言生日赶在周末有一整天时间可以尽情挥霍。

……

“嗡……嗡……”床边柜上放置的平板发出的震动声吵醒了向来浅眠的李泽言,他半支起身体拿起平板快速的开了静音,转头看你依然睡得安稳便开始处理信息。

质量极佳的窗帘尽职的遮住了外面的光线,屋子里原本暗的和深夜没有什么区别。而如今李泽言手里的平板散发的光线打破了这种适宜睡眠的环境。

你被光刺了眼睛发出了极不情愿起床的声音抬起一只手搭在眼睛上。 李泽言听见你细微的哼唧声连忙熄灭了屏幕然后拉起被子的一角并且侧过身体确定能尽量遮住平板发出的光并给平板调低亮度后才继续处理文件。

你此时脑子里乱的很,一时间分不太清梦和现实。在刚刚梦里你尽管知道李泽言可能赶回不来但还是用尽心思的为李泽言安排了一个独属于你们的生日会。在布置好后你就坐在沙发上抱着大柴等李泽言回来。

你一早就来了忙碌了一整个上午,在万事俱备只欠泽言后你忍不住开始幻想他回来后的画面。然后你等着等着就开始困了,缩在沙发上睡着了。

你记得明明自己是缩在沙发上的,怎么此时的感觉身下的感觉这么舒适柔软。虽然你觉得有些奇怪,但睡得迷迷糊糊的你也没太过追究,只是想这么暗,天应该黑了吧。李泽言是不是回不来了,你在心里叹了口气。就算给自己做了再多的心理建设,在真正面对现实的时候还是不能不难受啊。

你心烦意乱的翻了个身,觉得怀里空落落的准备把大柴捞回来。然后意外的伸手摸到了一片结实坚硬的身躯。你的身体在一瞬间清醒了,只是记忆依然在沉睡。

看着微弱光线映照下李泽言的面孔你的眼睛在一瞬间亮了起来,扯着有些沙哑的声音喊到“李泽言,生日快乐呀!”

“……”

“白痴,那已经昨天的事了。”见你醒了李泽言坐了起来,刚打算给你倒杯水润润嗓子就被你的祝福惊的愣了片刻才清了清嗓子回应你,想必是你睡蒙了。

“哇!李泽言!你这个!这个……”李泽言坐起来后被子也随着他的动作从他身上滑落。他的睡衣扣子一颗未系,露出一大片好看的腹肌。

大清早的这也太刺激了,下意识的谴责他却又一时找不到合适的词语。你惊的用手遮住了眼睛不过只隔了片刻又忍不住从指缝里偷偷看他。毕竟,这样的李泽言真的难得一见啊!

李泽言看着你的样子发出一声嗤笑,“为什么这样要我帮你外回忆下吗?昨天也不知道是哪个笨蛋非要喝酒,喝醉了之后……”

“好啦!不要说啦!”记忆渐渐回笼,你想起了昨天晚上喝醉了之后扒李泽言扣子的糗事羞愤欲死,整张脸连带着耳朵都烧红了。

你的酒量一向不太好,李泽言很少让你喝酒,昨天是李泽言生日你托朋友给你买来一瓶年份很好的酒。昨天那种氛围你怎么可能听李泽言的喝果汁,李泽言禁不住你缠他也就同意了。可能是气氛太好,也可能是这瓶红酒的度数太高导致你很快就彻底醉了。然后就开始缠着李泽言说他挖掘他不为人知的一面……

越想越害羞,你猛的坐起来扑倒李泽言身上去捂他的嘴。李泽言下意识的伸手接住你,被你扑的一个不稳差点带着你一起从床上摔下去。

李泽言稳住后放开你,为你倒了杯一早就准备好的醒酒汤。看着你喝完后放柔了声音道“头疼吗?再睡会吧。”

“今天周一诶!不是要做工作汇报?”你惊问。

“这是奖励。咳,奖励你给我准备了一个这么好的生日会。”李泽言以手抵唇低声说到。看你呆呆样子忍不住发出一声轻笑。

“睡吧,笨蛋。”李泽言把你按回床上细心的掖好被角并在你额头轻轻落下一个吻。然后他在你身边躺下。难得的他给自己也放了天,和你一起享受个睡回笼觉的美好清晨。

【也青】我要写三昧真火有何用(1)

#恶搞向短篇,bug很多求不深究

#私设F4都在公司工作,时间线在现在很久以后,也青恋爱关系未公开。

#微量宝岚,玉禾

[1]

事情是这样的,在一个偏远的十八线小城镇发生了一件有关于异人的怪事。公司怀疑这件事和全性有关便调遣王也,诸葛青,张灵玉,张楚岚加上冯宝宝去协助处理。

十八线小城镇就暂且叫它B镇吧。B镇子公司的领导对他们五个的到来表达了热烈的欢迎。早早的就带着公司仅有的几个员工等在门口迎接,还在门上挂了个明显使用过多次有点褪色的红条幅,上书“欢迎公司领导。”

双方成功会面商业互吹了一波后经理请他们在据说是B镇最大的饭店吃了顿饭,吃饭的途中顺便把公事简略地谈了谈。

诸葛青早就知道他这趟不该来的,原本他已经打算和徐三说这趟他不去了,但是还是架不住王也的死缠烂打跟着来了。

自打刚上路的时候诸葛青就开始后悔了,他觉得这里说是十八线小城镇都是抬举它,因为这里连个动车都没有,不仅仅没有动车,下了火车后还得打一个小时的车走一段坑坑洼洼的路。等坐在拥挤面包车上后诸葛青一路上又是无数次反悔,他怎么当初就没再坚定一点直接拒绝王也呢!古人不是都说了么“两情若是长久时,又岂在朝朝暮暮。”在他第N+1次因为车子颠簸撞到头时他一改平时笑眯眯地表情恶狠狠斜了王也一眼。

明明是凶狠的表情王也却被诸葛青勾地不行,赔着笑揽住他温柔地按在自己肩膀上。

诸葛青心里那团几乎要喷薄而出的火就这样就这样被王也轻易浇熄了,只留下滋滋余响在苟延残喘。他在心里对自己说,“诸葛青,你完了。”

然而,王也并不是每一次都能在诸葛青怒气条攒满放大前及时减少他的怒气值的。

他们中途路过了一个服务站,司机提出他要加个油,请大家下车活动活动,耽误大家时间他很抱歉。他们一行人表示没什么反正坐了这么久车也累了正好下车活动一下。然后诸葛青通过车窗发现自己各种意义上的,炸毛了。现在是冬天,王也又穿了件羽绒服,一路上因为颠簸诸葛青的头发与之不断摩擦,会发生什么就可想而知了。

摩擦摩擦是魔鬼的步伐。

此刻再没什么能浇熄诸葛青的怒火,化身为魔鬼的他追着王也绕着服务站跑了整整三圈。后来王也放弃了抵抗,硬着头皮结结实实的吃了一顿风的宠爱后终于把人抱在怀里好一番低服赔罪争取到了宽大处理。

诸葛青消了气在王也的陪笑下去了服务站的卫生间。他对着镜子沾着水一点点把头发抚平,再弯着身子用烘手机把头发烘干。幸好这个服务站虽小但是五脏俱全,人也不多,不然这种天气只要一出门诸葛青的头发就能冻成冰棍。

而王也则顶着一头乱八七糟的头发倚着墙看诸葛青折腾,他一向懒得打理自己。此时看诸葛青收拾他头上翘起的呆毛却是觉得赏心悦目,逸趣横生。

等上车后王也讨好和诸葛青换了座位并给人套上了从服务区高价购置的颈枕才算是成功的安抚住这位少爷。

把时间线拉回现在,诸葛青面对着一桌猪肉炖酸菜,炖鸡,炖鱼,溜肥肠,爆肝尖什么的犯了愁。他真的不太能接受这种豪放的北方菜系。

他面上不动声色,但是王也还是注意到了从饭局开始时大家一起谈笑风生到后来凝神聚气谈论这次的事件诸葛青始终都没怎么吃东西。不过是偶尔动动筷子夹两口稍微清淡些的菜或者戳戳米饭。

王也挠了挠头,想不出对策。他有点心疼了,不该让诸葛青跟过来的。其实徐三也说了这次问题其实没那么大,他们几个中随意派两三个人来就行。多派这么多人是为了表示对这次事件的重视,顺便锻炼他们处事能力。徐四在一边贱兮兮地补充这也是为了让他们这些少年人好好交流感♂情。

吃完饭天色也晚了,工作的事还需从长计议,不急于一时。分部经理说他们奔波一天旅途劳累就先安排他们休息了。公司刚好有间四人宿舍还空着,正好就给他们四个暂住了。至于冯宝宝,公司现在没有女寝床位了经理便把她带回家让她和自己女儿一起住。

把经理和冯宝宝送上车后剩下四个人跟着住公司其他人回了宿舍,老员工热情地为四人介绍着宿舍的情况。比如宿舍楼下的那家超市卖东西比较贵,拐过马路隔街上比较便宜。宿舍暖气不太好,特别冷。要是太冷了,晚上欢迎来蹭电暖气。还有宿舍虽然有段时间没人住了,但是为了迎接他们特意换了新床具还晒了被子。条件不好别嫌弃什么的。

他们表示都是全国各地跑过的人,经历过艰苦条件不会嫌弃的。但是后来就打了脸,当初实在没想到这间宿舍冷到这种程度。

宿舍看起来是普通学生宿舍的样子,但是比学生宿舍大一点。上床下桌,有独立卫浴。窗户边还有一张单独的桌子上面摆着热水壶等。

“看起来还行啊,没想象那么差,比我们学校宿舍好多了。”张楚岚感叹道“对了,我们怎么睡?”

“躺床上睡呗。”王也随口怼他一句。

张楚岚白了他一眼。“嘿,我是说咱们怎么分床位。嗯……这样吧,你们术士组睡那边,我们天师组睡这边。”张楚岚用脚尖点了点地玩笑道“看见这条砖缝了吗,就是楚河汉界,咱们啊,井水不犯河水。”

“成啊。”王也满意地笑了笑。

“我都可以。”张灵玉对这种事一向不太在意。

“我也没有意见。”张楚岚的分法正合诸葛青的心意。

几个人收拾妥当后又到楼下的超市买了点生活用品,回来时候在椅子上坐着闲聊了两句觉得有点冷就被冻上去了。

躺了一段时间,张楚岚最先忍不住了哀嚎道“啊啊啊啊!冻死了!老青你不是会三昧真火吗。快点起来暖和暖和啊。”

“张楚岚你冻傻了吧。这么大点空间别说点三昧真火了,就是我随便点个火没等暖和我们也先缺氧死了。”王也听了嗤笑道。

“还用你说,要是能点,我早就点了。”诸葛青也是被冻地够呛,不过尽管他拿手机的手机被冻得冰凉但是他还是没放下手机。

“多喝热水就暖和了。来,老青。”王也听了忙把手边的水杯递给诸葛青,水杯里面飘着一朵肆意舒展着身体的金黄色菊花,周围还绕了几颗枸杞。

诸葛青坐起身来接过王也那个装着“锦鲤戏莲”景观的水杯。王也廉价的杯子不隔热,握在手里让他感觉手心都融化了。诸葛青一打开杯盖杯子上方就氤氲开袅袅白烟,他试探着喝了一小口,发现温度正合适,又咕咚咕咚喝了两大口感觉整个人都暖了起来。

“我擦!老王你也太鸡贼了吧。什么时候把水杯带上床的。”张楚岚惊道,他之前怎么没想到买个有盖子的水杯放床上。

“我一直都随手带着啊。”王也看着大惊小怪的张楚岚挠了挠头发回答。

“张楚岚你要是太冷可以在体内运行炁,这样就不冷了。”张灵玉闭目躺在床上听不下去了便冷声提示,一个练阳五雷的人怕冷怕成这个样子真是……唉,不像样子。

“哦,谢谢小师叔。”张楚岚讪讪笑道。有点尴尬,他不是想专心致志的玩手机么。

相比天师组那边尴尬的氛围,术士们这边就和谐多了。王也拿热水献完殷勤又从床边摸出了一个纸袋扔给诸葛青 “老青啊,我看你晚上吃的少,现在饿不饿。我这有猪肉铺。你吃点垫垫?”

“你俩太gay了,我受不了了!小师叔你就不能和人家学学,对我有爱点吗?”张楚岚怒道。

张灵玉思考了一会认真道“你要实在冷,我用阴五雷把你包起来?”

“不用了,不用了,我好像没那么冷了。谢谢小师叔了。”张楚岚瑟瑟发抖。

“客气。”张灵玉并未能领会张楚岚话中的心情彬彬有礼的回答。

王也看张楚岚没注意这边不动声色地往下窜了窜。刚上来时候他就发现了,他和诸葛青这边床上的挡板坏了。他借着被子的掩映把脚伸到诸葛青被子里,在寻到诸葛青的脚后,王也没想到诸葛青的脚那么凉,被冰得一个激灵。诸葛青抬头隐晦地冲他笑了笑。

如此,大家安静的各自生存了两个小时。这边墙上没有插座,手机玩没电后张楚岚闲的不行只好在闭着眼睛培养睡意。奈何现在时候太早了他已经在脑内编排了无数个小故事却没有一点睡意。只能寂寞翻身来排解这种忧愁,但他并没有注意到他在翻来覆去的时候把床晃悠地和他一起“吱呀吱呀”的叹气。张灵玉本想忍过这场动荡最后实在忍无可忍对张楚岚进行制裁“张楚岚,请你安静一会。”

张楚岚不好意思地笑笑“不好意思,小师叔,我不动了。这也太没意思了,不如我们玩打会牌?”

“我觉得手机就挺好玩的。”诸葛青冲着张楚岚晃了晃手机。

“呵呵,我要不是手机没电了和你玩?”张楚岚在心里吐槽,但是嘴上不能认怂。“以为我和你们这些社会老油条一样呢,就知道玩手机。我可是五好四美全面发展的大学生!”

“呦,原来您还上学呢?看你成天闲的可哪乱晃悠,我当你早就辍学了。”在公司混久了王也毒舌的本质也渐渐暴露出来。

“嘿嘿,这不是课少……”张楚岚解释了一半才反应过来似乎有哪里不对“得了吧,老王你少装了,你一个术士还能不知道我是干什么的?”

“我可不爱听八卦,咱们是兄弟,我王也什么时候翻兄弟家底啊。”王也不急不忙地安抚张楚岚顺便别有用意地看了诸葛青一眼。

诸葛青懒洋洋地回视王也,一副懒得理你的模样。王也被他看的仿佛心里被小狐狸不轻不重的挠了一爪子,痒得厉害。这要是在家,非得让诸葛青睁开眼睛好好地看看他不可。

张楚岚是看透他们术士组的本质了转而去磨张灵玉“小师叔,你这么躺着不无聊嘛!不然你给我们讲讲你和夏禾姐的故事呗。”

“张楚岚,你是想和我比试一下阴五雷和阳五雷哪个更厉害吗?”张灵玉咬了咬牙,尽量用平淡地语气对张楚岚宣战。就算他现在解开心结和夏禾在一起了,但是他还是不愿意把这段只属于他们的过往讲给别人听。

“别别别, 小师叔我错了,你当我什么都没说。”张楚岚秒怂。

“张楚岚,你真这么无聊?”诸葛青问。

“唉,寂寞空虚冷。”张楚岚把手摊开,努力地在床上摆出大字。

“那山人我就善良地解救众生疾苦吧。给你表演个节目。”诸葛青放下手机轻叹了口气。

“嗯???什么啊?”张楚岚等了半天也没等来诸葛青的动作发出疑惑。

“嘘——别出声认真感受。”诸葛青轻嘘了一声道。

张楚岚安静下来认真的盯着诸葛青看了半晌还是没看出个所以然只好认输“在下境界实在不够,领会不到诸葛青演技的境界。敢问您这是演啥呢?”

“青团啊。”诸葛青用一种果然尔等俗人体会不了本仙境界的语气轻飘飘地回答。

王也,张灵玉,张楚岚:“……”

“哈哈哈哈,老青你可真冷。”

“过誉了,就比这破地方冷一点吧。”

最终牌还是没打成,诸葛青说他一会要趁着有热水洗澡,打起牌没时间容易错过热水。

王也听到这里急着插了一句,装的可像一回事儿了。“诶!我也要洗,老青让我先洗。”

张楚岚冲着他俩翻了个白眼“这大冷天的,你俩等回去再洗呗,再冻感冒了。”

诸葛青回答“我习惯了,不洗难受。老王你跟着凑什么热闹。”北方这边气候不太适合天天洗澡,王也昨天出来前刚洗过澡,按理说这三五天如果不是蹭了一身灰一般不会再洗了。

“嗨,你看你这话说的,我爱干净还不行吗!”王也笑道。

“怎么不行。”诸葛青似笑非笑地看着王也并没拆穿他的谎言,就当给他个表现自己的机会了。

四个人洗漱完闲聊了一会儿就关灯睡觉了。诸葛青睡下没多久就被冻醒了,虽说他从小刻苦练习诸葛家各种绝学但是生活上一向养尊处优,实在是没遭过这罪。他迷迷糊糊拿起手机看了看时间,凌晨两点。

因为是在外面处理和异人相关的事,王也睡得不是很实。或者说他感觉他手上可能和诸葛青拴着一根看不见的线,那边诸葛青一动,他就有感应。这边床有点晃,诸葛青翻了个身王也就醒了。他迷蒙间感觉诸葛青那边一边光明皱了皱眉,心想“这都几点了。这人怎么还不睡,一点都不养生。”

王也从被子里挖出手机,微信诸葛青“这都几点了,怎么还不睡啊?背着我撩小姑娘?[/微笑]

“[/微笑]要不是你,我至于半夜两点被冻醒?[/再见]”
“港真,连取个暖都做不到,我要这三昧真火有何用……”
王也勾了勾嘴角,没回诸葛青的话。他尽量放轻动作起身爬到了诸葛青那边。本来嘛,三昧真火哪里比得上他这个暖炉。

张楚岚睡得如同一只小猪,对于屋子里发生的一切毫无知觉。而张灵玉一向睡眠浅,听见那边床吱呀吱呀地响了一段时间他就知道那边什么情况了。秉着非礼勿视的思想他暂时封闭了听觉的转身接着睡去了。

诸葛青感觉到床晃了但是他实在是没预料到王也这波骚操作,被他的偷袭吓了一跳“你来干什么!小声点,灵玉真人都被你吵醒了。”

“来吃青团啊。”王也贴着诸葛青耳边轻语。

“别闹。” 诸葛青低声斥道。

“嘘——”王也用手抵住诸葛青的唇示意诸葛青安静接着用道家传音术对诸葛青说“唉,太冷了。青团都冻住了,吃不了啊,得先解个冻。”王也说完就捞起诸葛青的脚顺着自己衣服下摆塞进来放在自己肚子上暖着。

诸葛青第一感觉就是自己的脚仿佛融化了,他先是在心里长叹一声然后才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羞涩,心疼交织着充满了大脑,诸葛青下意识地要把脚缩回来。

王也牢牢握住诸葛青的脚不让他动弹。尽管有准备但王也还是被冰得惊了一下,他强行忍住颤抖的本能反应。在黑暗里冲着诸葛青咧开一个微笑然后道“嘘,别动。小心吵到灵玉真人。”

诸葛青这回也拿王没法了,毕竟大晚上的扰人清梦太不道德了。他只好在心里记王也一笔,等回家再好好清算。尽管很感动,但是他真的不需要王也像护着小姑娘一样照顾自己。

诸葛青酝酿了半天刚想和王也说话便听王也地声音传入脑海“青,快睡吧。挺晚了,明天还有的是要忙的呢。”

诸葛青要说话就这么被憋了回去,只好闭上眼睛。思绪在他脑中纠缠,他本以为自己今晚是睡不好了,但许是王也的怀抱太过温暖所以格外能催人入眠,没过多久他就睡熟了。

第二天一早,诸葛青感觉到透过窗帘传过来阳光意识渐渐苏醒,他想起昨晚的事不由得心里一紧。虽然他们说没大张旗鼓的公开但也没刻意隐瞒。只是这事这么突然被这么公之于众也太过刺激了。尤其是对张楚岚那个对自己守宫砂耿耿于怀的家伙,简直是一百万点暴击,他诸葛青一向自认为悲天悯人干不出来这种伤人的事。还有就是一个晚上的寂寞都耐不住,在张灵玉面前实在有点跌份。诸葛青的脑子飞快的运转着,他渐渐清醒过来,摸了摸四周并没有摸到热源有些疑惑。

他刚想起身看看就发现他的脚下还能感觉的一点温暖,是王也的脚在被子的掩映下伸了过来温暖着他。诸葛青摸出看了下时间,此时时候还早,他便用脚趾勾了勾王也的,又闭上眼睛打算小憩一会睡个回笼觉。

想把差不多五六七年前写一叠的瓶邪放出来,现在看来文笔又幼稚又矫情,但是毕竟是当年我存在过的痕迹。希望不要被各位拉黑2333


[让我来抓一个小可爱]送一份神秘小礼物

明天考研笔试,虽然也考不上,但可以庆祝自己今年解放,从考研到年前一段时间能尽情更文呀。然后明年再继续努力!

这里在评论里随机抽一个小可爱送一份神秘小礼物~

还有这里也欢迎点梗写文,我吃的cp都可以点。

25号抽。

最近比较懒惰,没怎么写文。希望自己这条不要凉的太彻底叭_(:_」∠)_软趴趴的等摸头~

[也青]一纸之隔

#我流也青,ooc致歉求勿喷。是一把刀子,40米那种。大概是诸葛青以为自己爱上了一个书中人的故事

         我叫诸葛青,是汉丞相诸葛亮的后代。毫不谦虚的说我是近几十年来族里唯一能掌握全部武侯奇门的人,所以从小我就被寄予厚望,我会成为下一任族长基本上是族里人心照不宣的事。

        没有人知道其实我也有心魔。有些天之骄子外表看上去年少有为意气风发实际上每天无聊的要命。当然这种吃饱了撑得悲春伤秋的事情并不能成为我的心魔,我的心魔另有其人。我和那个人之间明明只有一纸之隔,却是隔了天堑无涯。

        前二十多年的岁月里我的生活顺风顺水无论想要什么都是手到擒来,直到我遇见他——那个我很喜欢很喜欢却求而不得的人。从此便心魔横生,心景之中再无宁时。我的内景深处燃烧的心火中映着他的模样,剑眉星目,嘴角挂着一抹随性的微笑,总是一副漫不经心的样子。

        我一直把他妥善地藏在心里,只有夜深人静的时候才敢拿出来仔细品味。白日里人多的时候,我怕俗世嘈杂有人惊扰到他,让他再也不愿来我的识海。毕竟他那么好 ,好到仿佛不存在于这个世界。

       事实上,我也确实不知他是否真的在这个世界存在过。因为我只是在一本不知道是谁的笔记里看过他,看过他的故事。

        心魔的事情要从两年前说起,当时的我受了很从外面回来,躺在床上躺着养了三四个月才好彻底。在修养好后的某天我收拾杂物时候在一个箱子里发现了一本陌生的笔记。我不记得我买过这样的本子而且打开之后里面的字体我也从没见过。

       那个箱子里东西是张楚岚收拾的,当时我在哪都通公司张楚岚所在的分部工作历练自己。出任务发生意外后家中长辈出面找到了我并将我直接带回族里,我在那边的东西都是张楚岚替我打包邮寄回来的。我曾以为是他误把哪个同事的东西放了进来还特意拍了照让他问一问,结果过了很久也没人认领。我也能想明白是为什么。看笔记里的内容,明显主人是不希望别人窥探自己心事的人。

       我不是因为八卦才翻开笔记本的,只是为了找笔记的主人而已,虽然最后并没找到什么信息。本子上没署名,里面写了一个少年A和小蓝孩的故事。根据我的推测,这个小蓝孩多半就是笔记本的主人。

       故事里小蓝孩和少年A不打不相识,然后少年A在打斗中泄露了自己遗产。这份遗产吸引了很多人,包括小蓝孩在内。小蓝孩怀着某种企图一路追着少年A没想到最后他放弃探求少年A的遗产反而把少年A追到了手,两人过上了有声有色的小日子。

        我当时用了一周时间仔细看完了这本笔记。笔记没有特别厚,只是看到后面我被这个故事所吸引舍不得一口气把它看完。故事中的小蓝孩引起了我的共鸣,我们实在太像了,无论是家世还是性格。我想我要是能遇到他一定会和他成为至交好友。

       不过事实上我是有些羡慕甚至嫉妒他的。他有那么好的少年A陪在身边,填满了他人生的大片空白。而我却一个人孤单寂寞冷。真是同人不同命,

       看完这本笔记不久,我便开始魔疯了。我频繁的在梦见笔记上的故事。梦里我就是那个小蓝孩,享受着少年A的宠溺。这简直太荒唐了,我,堂堂撩妹圣手居然喜欢上了一个男人!还是一个活在不知道是不是杜撰的故事里男人,并且越陷越深无法自拔。这比古希腊神话里爱上自己水仙花好不了多少。

        开始时候我好几个月才会做梦见他们一起,我并没有把这件事放在心上。只当是自己太喜欢这个故事,把笔记本收起来不再时常翻看就作罢了。后来梦渐渐地变得频繁,梦里的内容也不再仅仅限于笔记上写过的桥段。直至有一天我在内景的心火中看见了醒来后便不记住样貌的男人后我才意识到一切都为时已晚,这份感情早已是覆水难收。

        至于现在,我在应该是用小蓝孩的躯壳和少年A在梦里约会。梦里的世界尚是夏天,我和少年A坐在一条拥挤的小吃巷边嗦粉。梦一向是不符合逻辑的,所以一向不吃内脏的我面前居然摆着一碗鸭血粉丝汤。这个场景我之间没在见过。此刻的我有点分不清我到底是在扮演小蓝孩的角色还是自己,有点乱。梦嘛,混乱点也正常。不过还好没混乱到要我吃动物内脏的程度。我拿起勺子把里面的肝脏等都挑到了他的碗里。

       他皱了皱眉对我说我真是暴殄天物,这么好吃的东西都不吃。我笑道又没浪费不是都放在你的五脏庙里了?然后又往他碗里扔了一筷子鸭肠。

        快吃完的时候他又问了我一次真的不要尝尝么,他觉得特别好吃。我慢悠悠地喝了一勺汤毫不留情的拒绝了他让他自己享用。低头喝汤的我突然到感觉到身边炁的流动,不明所以的转头看他。他用拿笔的方法拿着一根筷子并在上面灌输了炁在一片鸭心上比划了两下,然后把这边鸭心丢在了我碗里。他学着我平时撩妹的样子笑道“我把我的小心心送给你。你快试试看喜不喜欢。”

       幼稚,真是直男尬撩了。不会有人吃这套的,鸡皮疙瘩起了一身好么。我在心里疯狂吐槽但没想到心音刚落我就又被打脸了。不过这也不能怪我,就算我算无遗策也计算不了梦中人瞬息万变的心思,梦本来就是玄幻的。我怎么能预料到梦里的我能那么不坚定不仅对他的土味情话很是受用,还轻易的被鬼迷了心窍般乖乖吃掉了那块刻着他名字的鸭心呢!最可怕的是,我居然还觉得挺好吃,简直三观尽毁好么!不不不,这个梦一定是小蓝孩的,和我诸葛青没关系的。我坚决拒绝承认。

       这么想着我用尽力气企图夺得身体主权,不管事实如何,面子不能丢。我刚张开嘴想装模作样地反驳他就哑了嗓子。他的面容随着开始模糊消散,我知道这个梦要醒了。不过也好,不用面对下面的倒flag修罗场。

        尽管梦醒了我还是闭着眼睛缩在被子里懒得动弹,然而醒来后的我莫名有点口干舌燥的并且心里燥得仿佛有团火在烧。我心挣扎良久,翻了两个身后还是选择坐起来拿起床头柜上的水杯咕咚咕咚灌了几大口凉水。很快大半杯水见了底,可我还觉得有点从嗓子到肺腑之中从内而外的叫嚣着干渴。我实在懒得去倒水自暴自弃地重新倒回被褥里拽了拽被子把自己团成一团打算把刚才那个梦续上。

       我闭着眼睛回想着刚才的梦。古朴狭窄的巷弄,两碗鸭血粉丝汤,还有身边懒散的少年。他给了我一片刻着他名字的鸭心,然后应该怎么样来着,拒绝承认鸭心好吃是吧。嗯,等等?名字?!他的名字!我猛的一下坐了起来,他的名字,不论是笔记中还是以往的梦中从来没有出现过他的名字。梦里的他,写了什么字来着,怎么一点也想不出来了。

       想了半天发现自己居然一点印象都没有于是我打算进内景问一下。我本以为这会是一个大工程没想到面前居然只有一个萤火虫般大的小光球。我伸手捉住了小光球却发现无论如何都捏不碎,真是奇了怪了。我和这个小东西一直玩到天亮该去处理族中事物的时候我也没能敲开它的嘴。我叹了口气把他攥在手心里出了内景。

       又是无聊至极的一天,我把乱八七糟的琐事处理完,趁着清闲在书房里摸鱼悄悄进内景里去敲小金球。结果依然是做了一下午无用功。

        等到暮色四合,我收拾好东西锁了门拎了一盏灯去竹林散步。这片竹林是族中清修之地,灵气浓郁,当修行出现瓶颈或者遇到人生大惑时族中人便会在这里打坐冥想。

       我从前来这里只是为了散步,解惑还是第一次。就算是散步我来这里也来的少,比起这种清幽我更享受外面纸醉金迷的生活,看一群妖魔鬼怪群魔乱舞也挺有意思的。可能就是因为我心不诚所以竹林中的灵气才不愿意帮我吧。我出了内景躺在大石头看满天闪烁的星星,出乎意料的心中竟是一片宁静。

       自打两年前从外面回来我几乎没再去浪过,夜店里的灯红酒绿对我好像已经是上辈子的事。不是因为我浪子回头打算认真继承家业而是突然觉得在外面浪挺没意思的。

       一种名为空虚的情绪曾弥漫占满了我的心境,直到我开始频繁梦到那个人。我好像找到了未来人生最美好的模式。假如有那个人陪我的话好像生命中的大片过于空乏的留白就能被填满了。甚至于在我魔疯至深处时偶尔回想起过去的时候总觉得在北京那几年的过得索然无味。不知道自己怎么能把日子过成那个样子就跟五六十岁的老大爷似的。但是如果我把他代入到那段时光那些苍白的日子就瞬间变得鲜活起来,他能严丝合缝填补那些生活中的空缺,如同我身边的那个位置就是为他所量身定制。

       我也就是瞎想想罢了。这个世界上哪来这么一个神仙似的哥哥呦~纵我本领滔天也撩不到一个不存在这个世界的人。就算是这世上真的确有其人,他也是别人的伴侣。我的尊严也绝不允许我去勾搭一个有夫之夫。就算我能这么做,那么被我勾到手的他也不再是我心里的那个人了。

        唉,果然还是有点嫉妒小蓝孩啊。

        我叹了一口气,从石头上坐了起来准备回去洗洗睡了。我起的有点急了,站起来的一瞬间有点恍惚在地上踉跄了几步惊起了林中的鹧鸪。他们清脆尖锐从耳边钻进来穿过我的脑海引发一片轰鸣。在竹影摇晃眼前明暗交错之际我脑海中突然闪过一个斑驳的也字。

       也?也什么?

       我用力的晃了晃头企图让自己清醒一点。可惜等我缓过这一阵晕眩,心中一片空白。我就像一个行走在地下的鼠,好不容易撬开了头顶上一块土,感受到一缕微光来不及兴奋头上的土壤就又发生了塌方把去路压的严严实实。我重新躺回了石头上,突然不想回去了。

       “琼节高吹宿风枝,风流交我立忘归。”我闭上眼睛静静听着过往风声,不知何时沉沉睡去。

       在朦胧的梦里,我似乎是缠在一个人身上用头蹭着他的脖颈。那个人一副面上不堪其绕的表情,手却紧紧地揽着我生怕我会掉下去摔到。我得寸进尺往他的耳朵吹了一口气,我喊他,王也。

       明明是缠绵悱恻的梦,现实中的我却生生落了两行清泪。我醒来后摸着湿润的脸颊愣怔了很久。尽管现在是夏天,但是因为竹林太过清幽,夜晚的微风竟把我的脸吹的有点疼。我擦干净脸上的泪痕为这个名字卜了一卦。王也,王也。这个名字倒是有几分意趣。

        先看天格数理,种竹成林。五行俱权,循环相生,圆通畅达,福祉无穷。呵,好福气呦。再看人格主运,七政之数,精悍严谨,天赋之力,吉星照耀。欧气十足啊。

        嗯……地格前运身遭凶变的万事休止符。果然,人难一生顺风顺水。不过就总格来说命理还是很不错的。如果我梦中此人确确实实存在的话希望他能度过那场人生大劫吧。

        我被这一卦打乱了心象,一时心情复杂极了,坐立不安,行又复止。

        王也,王也……我轻念这个名字反复踱步,我觉得我心里好像有一个迷障,把我困在其中不得生门。

        此后,我问过张楚岚,问过张灵玉,问过诸葛白甚至问过我的心魔,没有一个人听过王也这个名字。可能,真的是我寂寞的发疯了吧,呵呵。

        春去秋来,又是一年匆匆而过。在一个午后一只鸟落在我窗边,我伸手想要触摸它。它静静地歪着头看着我,在我的手即将碰到它的头时,它突然蹦起来飞远了。我看着它远去,凝视着它消失的方向我突然萌生了一个想法——真的特别想去北京看看。好像那里有我寻找的遗失了很多年的东西。

       其实我特别不喜欢北京,不喜欢那边忙碌的生活节奏,不喜欢那边干燥的空气和满是雾霾的天空。我至今不明白当初为什么要去北京历练自己,还一待就是好多年。也许,这次去看看就有结果了吧。

       从下定决心到安排妥当,我只用了三天时间。我终于处理好一切便去向长辈说明去意辞行,一众长辈神色复杂却也没有阻拦。只是在我转身后听到一声若有还无的叹息。我并没有思考其中的深意,只当是长辈叹我老大不小还没能收心做好当家主的准备罢了。

       还有就是,我也不知道为什么我心里浮起了一种压不下去的小兴奋。可能是对于即将解释的答案的期待也可能是因为离我心里的那个人近了。

       我订了当天下午的机票如愿以偿的只身前往北京。我没告诉张楚岚打算到时候给他一个惊喜还有就是我想一个人随便逛逛。

       多年没来过北京,许多路我都不记得了。我没开导航也没找人问路只是凭借模糊的记忆寻到旧时常去的地方,走到哪算哪。然后我就迷路了。但是意外的,我的心情还算不错。

       我走到一条无人的老旧巷弄看见有人扛着糖葫芦墩子吆喝着走来。上面红彤彤的糖葫芦挂着琥珀色的糖浆,在淡金色的阳光照耀下折射着看好的光芒。我禁受不住诱惑走过去打算买一根尝尝。记忆中北方的糖葫芦比南方的要好吃一些,外面看着晶莹剔透,菱角分明。吃的时候糖也不粘牙,果子酸酸甜甜。

       小贩见我过来把糖葫芦墩放下笑着问我要哪个?

       我看着五花八门糖葫芦认真的思考到底要哪一种,我思考了一会也没决定好,就想不然每一种都拿一样然后再慢慢吃?

       在我刚要开口时候我好像突然听见有人喊我 ,声音温柔又无奈。他并没有叫我的名字,但是我笃定他一定是在叫我,他说“我的小祖宗诶!”

       我能想象到此刻他的表情,一定是微微皱着眉苦笑但是眼里却装满了几乎要溢出的宠溺。我忍不住笑起来回头看他,一声几乎脱口而出的“欸”噎在嗓子上不来下不去卡的难受极了。在喉咙里晕开一片苦涩。

       只因我回头后唯看见一片枯叶从树上掉下来打着旋飘落,而身后小巷里空无一人。

       “先生。先生?”

       我愣了许久才听见身边卖糖葫芦的小贩在喊我回神。但我仿佛被什么妖魔鬼怪迷了心智一样不能开口也动弹不得。明明什么都能感受到就是做不出回应就像被人用了乱金柝定住。

        当然我并没被魇住,只是在回眸的那一瞬间有无数回忆纷至沓来涌入脑海,把我的脑子塞的满满当当纷乱不堪,以至于让它一时之间因为负荷过重而停止运转连带着整个身体都虚脱了。我把牙咬得咔吱咔吱响,嘴里尝到甜腥味道。就算也不能调动身体一丝一毫。

       我终于解开了这一局,所有百思不得其解的迷题答案都浮出水面。比如为什么找不到笔记的主人,为什么我的记忆那么……这一刻我终于恍然醒悟原来那犹如鸿沟的一纸之隔,隔的不是虚幻时空,而是阴阳两界。

        王道长,王也,孙贼,你这不是也挺会玩的么。

[正文完]

[番外1]小巷一日

       诸葛青还是觉得北京的糖葫芦好吃,咬起来咔吱咔吱的,不像家里那边黏黏腻腻的。这一路上已经吃了两根了却还想吃,根本停不下来。在遇到又一个走街串巷的小贩时诸葛青停下脚步准备再挑一个新口味尝试。

       那边王也发现自己说话没人搭话,侧头一看身边的人早没了影。四处望了望才发现诸葛青被糖葫芦绊住了脚步。他忍不住叹道“我的小祖宗诶!”

       诸葛青回头笑着回应。

       王也走过来按住他的手“今个儿都吃了两根了,不能再吃了。别再把牙吃倒了。”

       “最后一根,老板,要那个夹山药的!”诸葛青企图用微笑迷惑王也的心智再花言巧语蒙混过关。

        王也拿诸葛青没办法,想着也不能隔这纠结影响人家老板做生意啊。便想了想从兜里摸出钱凑在一起数了数跟老板说“老板,你这些糖葫芦连着这个糖葫芦墩我都买了行吗,多少钱?”

       老板考虑了一会欣然同意报了个数。王也和他愉快的达成了交易。

       “诶呦,王公子阔气啊。有钱。山人佩服。”诸葛青打趣。他真没想到王也还能有这手,他诸葛青也能享受一回三流言情小说女主的待遇。

       王也扛着糖葫芦墩苦笑“哪有,家底兜压全上面了。下半个月可能全靠您养了。”

       诸葛青不接他话突然戏精上身“老板,糖葫芦怎么卖?”

       “今天不卖了,明个请早吧!”王也瞥他一眼往前走。

        “诶!你这人怎么做生意的?有钱都不赚,傻子么。”诸葛青佯怒。

       “我说不卖就不卖,爷高兴。”王也看也不看他自顾自往前走,心想万一被这小狐狸勾了魂就不好了。

       “你信不信我到消费者协会告你?”

       王也嗤笑一声“您且去吧,看人家受不受理我这小本生意。”

       “那你信不信我一天都跟着你,让你一根糖葫芦都卖不出去。”诸葛青不依不饶的同他胡搅蛮缠。

       “那您请便。”王也油盐不进一副满不在乎的样子还喊了一声糖葫芦儿继续走。

       诸葛青停住想了想脑中灵光一闪跟上王也伸手拔出来他之前看好的那一根糖葫芦快步走到王也面前炫耀。

       王也没料到诸葛青不按套路出牌一时没有防备,被诸葛青偷袭成功。他心里懊恼面上不显怒道“你这人怎么能偷东西呢!”

       诸葛青理直气壮道“我又没说我不给钱。”

       “我的糖葫芦千金不卖。”王也想了想忍不住又调戏了一句诸葛青“是拿回来家给我媳妇儿吃的!”

       诸葛青猝不及防被王也骚了一句竟有些语塞,大脑飞速运转调动曾经所有的撩妹细胞然后咬下一颗糖山楂,啾住王也的衣领吻上去把糖葫芦渡到他嘴里。“我可没吃你糖葫芦,是你自己吃的。”

       王也伸手摸了摸嘴角糖渣,然后一把抓住要落跑的诸葛青重新吻过去把他嘴角的糖渣也舔干净一丝甜味也不留。“我不管,拿了我的糖葫芦可就是我的人了。”

       诸葛青故作娇羞一副妖艳贱货的样子问道“那你家里媳妇儿呢?怎么办?”

        王也一愣,没想到这个段子还有续集。但是他很快就反应过来,毕竟跟诸葛青在一起久了耳濡目染总得学点真本事“你不就是我用糖葫芦钓回家的媳妇儿?”

[end.]

[番外2]舍不得

        一开始只说是个小case,诸葛青和王也并没太放在心上,一边干活一边计划着等回去了在公司给的假期里干什么。活干到一半时他们敏锐的感觉事情有些不对两人对了一个眼神默契地虚虚实实地回撤。

       然而还是太晚了,上面的消息错了,这次的事件就是为他们两个挖好的坑,安能让他们两个全身而退。

       他们负隅顽抗了好几天最后王也扛着诸葛青狼狈的躲到一个山洞里,刚才诸葛青给他挡了一下现在又累又疼近乎昏死过去。王也脱下外套盖在诸葛青身上缕了缕他耳边的乱发。

       尽管情况危急但还远没到山穷水尽的地步。他们反应及时判断准确,只要他们两个再坚持一会就能等到公司的救援。

       可人算不如天算,这一次天时地利人和他们一样都不占。王也感觉到他布在外面八卦阵被破了七七八八,而他剩下的时间完全撑不到张楚岚他们来。

       这次似乎真的在劫难逃了。不管怎么卜算筹谋好像结果都是一种。

       是九死一生的大凶之象,命里注定应有此劫,避无可避只能背水一战。

       只是,舍不得这个人呢。如果真的必死无疑这个人要怎么办呢。王也在最后一刻下定决心抹去诸葛青记忆中的自己存在过的痕迹。

      但在下手的时候王也还是犹豫了。一想到诸葛青会忘了他就气的手痒痒,但是还是舍不得诸葛青一辈子念着他。尽管诸葛青从来没表示过他知道诸葛青怕寂寞,他怎么舍得诸葛青独自守着回忆过完一生。王也知道他没有这个权利替诸葛青做决定,可人总是自私的。他之前没有这种情绪不过是因为没有足够在乎的东西罢了。

       王也看着沉睡的诸葛青再三犹豫最终还是选择抹去了他记忆中自己所有存在过的痕迹,更改了他的记忆。做完这一切他忍不住伸手捏了捏诸葛青的鼻子,又在他的鼻尖上轻轻咬了一口。他的小祖宗呦。

       王也起身在诸葛青身边布下层层阵法又给张楚岚他们留下信息。然后他坚定地走出了山洞,踏上一条明知有去无回的不归之路。

       “诸葛青,你最好给你家道爷我好好的活着。”王也如是想。

[end.]

        因为我没去过北京所以文中提到的场景其实是不存在的。悄咪咪的说我曾因为一个人很向往北京过。

        关于王也名字的测算是百度上的一个小软件测的,我不懂测名。

        这篇文里bug挺多的,而且剧情有点狗血。我流也青,感觉重度ooc了。文末再次致歉。不过还是希望有人能喜欢。

希望2019的自己不要在咕咕咕了。挑了半天也没挑出来自己满意的,随意截了最后萌货的cp中的3段。算上乱吧七糟的估计也有10w字了。希望明年可以产出20w!其实20w并填补完今年的坑。19年想给自己印本个志(*/ω\*)2018再见啦,19要加油^0^~

[也青]大概是个睡前小甜饼——婚前同居

一个突发奇想的傻白甜段子,恶搞向,重度ooc 预警

       故事是这样的。

       诸葛青和王也受邀到公司工作。诸葛青入职的时候恰逢公司员工宿舍装修,要半个多月之后才能住人。

       租房子挺费劲的,住酒店又很贵。王也就顺势邀请诸葛青住自己家。虽然诸葛青不差这点钱,但是要是能省下来也觉得很不错。最主要住酒店什么的太没有人气了。

       接下来的一段时间里,两人吵吵闹闹,柴米油盐,把日子过得有滋有味,绘声绘色。直到有一天徐三打电话通知诸葛青说公司宿舍装修好了,可以住人了。诸葛青突然觉得有点惆怅。这段时间他习惯了和王也一起生活,体验了家的感觉,突然要回到冷清又公式化的宿舍还真有点难受。

        但是总住别人家也不是那么一回事啊,虽然王也并不嫌弃他。括弧,若敢嫌弃,风刃凌迟,括弧完。诸葛青想这段时间一直住王也家,脑子里只有和王也斗智斗勇,连撩妹的想法都没有,再住下去他可能真的要弯了。要是等搬回去了就又能撩妹了。诸葛青为自己强行打个气后开始收拾东西。

        王也也就出门买个酱油顺便逗个狗的功夫回来就看诸葛青蹲一边在收拾行李方的不行。他放下酱油冲进屋里把诸葛青刚放进去的衣服拿出来放床上“您这是折腾什么呢?”

        “徐三说宿舍收拾好了,我能搬回去了。我也不能总在这打扰你。”诸葛青笑着伸手要把衣服放回去,手还没碰到衣服就被王也按住了。

       “我从来都没嫌你打扰过我啊。”

       “我自己嫌我自己行不行,哎呀,回去也挺好的,一直住你这我都没好意思撩妹。”

       “留下来不行么,我觉得我们这样挺好的。”王也一听诸葛青要撩妹眼睛都气红了。

       “哎呦,我没会错意吧,道长这是喜欢我,在跟我表白?”诸葛青戏谑道。

       “嗯,诸葛青我想跟你一起过日子,留下来,成吗?”王也抓着诸葛青的手认真的说。

       “不行。”诸葛青认真的想了一会后拒绝了王也。在王也失落地放开他的手后他接着说“之前我们是朋友关系,是正常的借住。要是我答应你了,我们就属于婚前同居了,婚前同居是违法的。我还是得回去。”

        王也意识到他又被这个诸葛狐狸耍了,心中喜怒交加。他沉默了一下,突然邪魅一笑,抓住了诸葛青的手把他推到床上。“之前你的迷妹儿说过‘阿青就是道,阿青就是理。’我遵从阿青的心意,哪儿违法了。你要是非要那张结婚证,我一时半会还真整不来。不过……”王也顿了顿,舔了下手指。然后把手伸进诸葛青衣服里在他胸口画了个心形“我倒是可以现在给你画一张。来,先盖个戳~”

end.

      

【也青】朱砂痣上篇[3]

       后来的事情发展既出人意料却又顺理成章,有一天张楚岚前来拜访,邀请他们加入公司。当时王也已经带着诸葛青几乎把北京著名的景点逛了个遍,两个人颓废地窝在沙发里看着电视吃外卖。


       在张楚岚的三寸不烂之舌之下两个大龄啃老少年摇身一变成了快递公司高级职工。诸葛青的“签证”也从旅游签变成工作签。


       公司分给诸葛青了一间单人宿舍,王也帮着他搬家归置简单地改造重装了一下,事情就这么定下来了。诸葛青正式变成了一个北漂。


       张楚岚其实是个能人,他不仅骗来了王也诸葛青这两个神仙,还骗来了真·不食人间烟火的张灵玉并强行染了他一身柴米油盐的味道。


       因为他们四个都是异人界里新一代的杰出人物,工作上总是一起出任务,生活上也总一起吃喝玩乐。所以被称为公司甚至异人界里的“F4”。


       但事实上公司在单独安排诸葛青和王也组队的情况是最多的。最近风声太平很少有让他们四个加上冯宝宝一起出场的大事。诸葛青和王也出完任务后经常就赖着王也跟他一起回家蹭他一顿饭什么的。饭吃完了人也懒了,自然而然的就留宿在王也家。转眼间就是两年过去,诸葛青睡宿舍那张床的机会好像还没有睡王也家床的机会多。


       而王也觉得这样似乎也没什么不好的,此番入世修行品过世间百味,沾染了一身人间烟火,他的心境反而比之前更宽阔。他们做行者做得越发风生水起,乐不思蜀。


        正是少年意气少年游,临风把酒斥方遒。


        可天下哪有不散的宴席,上个月诸葛青接到了家里的电话,说让他回去继承家主的位置。诸葛青知道迟早他都得继任家主,可现在也太早了吧。不谈现任家主身体硬朗还能再肝个小几十年,他本身的阅历未免也太过浅薄。诸葛青想把把这件事拖过去,屡次找理由推拒。他曾几次在内景里卜卦却又什么都问不出来,只好悻悻而出。直到今天家里给了他最后通牒,让他务必速回,不然……


       “老青,怎么了?有心事?说出来让我开心下。”王也大力地拍了拍诸葛青肩膀,硬生生的诸葛青拍地整个人往前踉跄了两步。虽然诸葛青和之前一样一直眯着眼睛浅笑着心情很好的样子但是他就是感觉这个人不太对劲。


       “要不是你突然冲出来暗算我,我还真没事。”诸葛青站稳后吐槽。


        王也努力地想从诸葛青的表情上找出点什么,可是他的表情太完美了,根本揪不出来一点问题。最后王也只能将信将疑地哦了一声,并觉得再观察两天,不行就进内景问问。


        “对了,最近没什么事。我们也很久没出去聚了,刚发了工资,今晚叫上张楚岚张灵玉还有冯宝宝咱们一起出去吃个饭?”诸葛青打开手机开始挑饭店。


       “行啊。”张楚岚不知道从哪窜出来插话。“不过老青,咱几个里这个月里就你奖金最多,你是不是应该请客?”


       “没问题。”诸葛青十分痛快的答应了。


      “张楚岚,你这家伙还真是哪有事哪到,一点便宜都不放过。”王也一直很佩服张楚岚这种不摇碧莲的属性。


       “惭愧惭愧。不过,同样都是术士,你看看人家老青多大方,你跟着学着点。”张楚岚笑道。


       “嘿!都是天师,你怎么不说跟张灵玉学着点呢!”


       “我小师叔那是神仙啊,我可是个凡人。学不了学不了。不聊了,我还有工作,晚上再联系。”


       “快走,快走。”王也装作很嫌弃他实际上也很嫌弃地冲他摆摆手。


       诸葛青想了想最后定了火锅,中间一个大锅那种。热闹,红火,而且烟雾缭绕着也看不清谁的表情。


        张楚岚嘴上嫌弃得不了,实际上比谁也没少吃。 “老青,我说你怎么这想不开!大夏天吃火锅。”


        还没等诸葛青发话王也先不乐意了“你一个吃白食的,事怎么这么多。夏天吃火锅怎么了,还养生呢,排汗,清神。”


       “诶,不是。我也没说啥啊?老王你用得着这么护着吗?过分了了。”


       冯宝宝往张楚岚碗里夹了一筷子香菜“这回道长说地对,有吃的你就吃,挑啥子么。”


        “不是,宝儿姐,你没看出这俩是一家的吗?你怎么帮着外人欺负我啊!”张楚岚用筷子夹住香菜在调料碗里搅拌几下一口塞进嘴里嚼了两口就吞了下去,然后端起杯猛灌一口啤酒。


        “什么内人外人,都是自己人。”


        “宝儿姐这话说的好,都是自己人。来,我敬宝儿姐一杯。”王也说着冲着冯宝宝端起酒杯。


        “我就说我机智的一匹。”冯宝宝赞许地看了王也一眼和他走了一个。


        “老王,这回别怪我说你。你怎么能拿茶敬酒呢。必须换!”


        “别了吧,大家都这么熟了,我不会喝酒就放过我吧。”


       张楚岚劝不动王也就准备上手。单打独斗张楚岚自然不是王也的对手,但王也没想到诸葛青居然会叛变帮着张楚岚压着他。“老青,我可是为了帮你才惹得事!你良心呢!”更没想到就连不管闲事的张灵玉居然也会趁着他们三个闹的时候往他的杯里倒酒。“灵玉真人,你怎么也!”


        王也看着架势就是大势已定,无力回天。认命的仰头长叹“天要亡我啊!来吧来吧,今天谁也缝想站着走出这个门。”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诸葛青牵头举了一次杯“族里长辈执意让我回去继承家业,我可能过段时候就要走了。以后有事尽管到兰溪找我。无限事,不言中。祝大家往后岁月静好,得偿所愿。”


       放下酒杯后屋里的气氛突然沉闷起来,只有中间的火锅还在咕嘟咕嘟地沸腾。还是张楚岚先开了口,他愤怒地用被子敲了敲桌子。“老青你这可不够意思啊!这么大的事现在才说!不行,你得自罚三杯。”


       “就是,我就说你这两天有心事。还瞒着我,得罚!”王也这次也不护着诸葛青了,这玩意儿太能戳人心了。哪疼往哪戳,还一戳一个儿准。


       诸葛青也不狡辩推辞,有一杯喝一杯,气氛很快就又被炒热了。他不喜欢凄凄惨惨地告别。就连告别会也得是“与公醉笑三千场,不诉离殇。”


        这么闹下来的结果就是除了冯宝宝没有一个人能自己站着走出去。最后冯宝宝打电话叫来张灵玉家属把人带走,肩上扛着张楚岚。左手一个诸葛青右手一个王也强行把他们带了出去。原本她想叫个车把这几个一起打包带回公司宿舍,后来王也让风一吹精神了点说让冯宝宝照顾好张楚岚那孙贼就行,他带诸葛青回家。冯宝宝无可无不可地点点头把张楚岚塞车里后也上了车。


        王也看着几乎醉死的诸葛青叹了口气,把人搭在背上带着走了两步找个了车刚打算上去诸葛青就挣扎起来。说是车上有汽油味,闻着恶心,无论如何都不肯上车。王也只好作罢,和司机道了歉,拖着诸葛青在路边花坛上坐着。


       尽管他先前投机取巧偷掉了不少酒,但奈何酒量太浅,这会儿也不太好受。只能先坐这调息一下醒醒酒,没坐一会他就感觉自己肩膀一沉,转头一看是诸葛青倒在他身上睡着了。


        王也戳了戳他的脸颊企图把他叫醒,然后发现诸葛青脸上触感意外地好兴致勃勃地玩了起来。


        诸葛青被他吵得不耐烦忍无可忍地把他的手扯下来放手心里卧着。


        王也玩够了,知道不能让诸葛青在这睡,就强行把人叫醒了半扛着走。不是他狠心,这种情况他要是背着诸葛青走两个人都得摔。


        王也觉得心很累,他什么时候遭过这种罪啊,都是为了这个倒霉玩意儿。他这么诚心地对这个人,这个人还什么都瞒着他,这么大的事都不提前告诉他。怎么说,就看蹭了他这两年饭的份上不也得有点特别待遇。有时候真是气的不想管他了却又偏偏狠不下心把他扔下。从刚遇见的时候就是这样。


        王也费劲吧啦的把人带回家扔床上后再提不起一点力气,强行冲了两杯蜂蜜水一杯自己喝了一杯给诸葛青灌下去后倒头就睡了。


        第二天起来后他原本是想质问诸葛青的,但是喝了那么多事不可能不头痛的。两个人都没设么精神自然不好掰扯这些有的没的,等这个头疼劲过去了王也并不好意思翻旧账只能让这事翻篇了。


        往后的日子似乎也没什么不一样,平常到王也几乎忘记了诸葛青要离开这件事。直到几天后的一个晚上王也接到了诸葛青的电话。


       “老王,出来撸串啊。”


       “这都几点了,撸什么串。一点都不养生,不去。”接到诸葛青电话的时候王也正躺在沙发上摊饼想也不想就就拒绝了。


        “你快点下来,我在你家楼下呢,你不下来我上去拽你了啊。”诸葛青不吃王也养生那套,他决定的东西不能改。


        “你这人可真是的。”王也轻叹一口气,他又一次像诸葛青妥协了。


       “左右也就这最后一回了。”


       “啊?”诸葛青的声音太小了,外面又吵王也一时没听清他在说什么。


       “我说让你赶紧下来!”


       “知道了,吼什么啊,真是的。耳朵都要让你震聋了。” 王也把手机拿远了点用手指掏了掏耳朵。


      “不是你说听不清的么。”


       王也养生习惯了,不怎么爱吃外面这些东西。全程也就吃吃诸葛青递给他的东西,此外几乎抱着壶免费的茶水吃赠的毛豆和花生米。


       等到诸葛青吃完,王也伸了个懒腰像往常一样招呼他去自己家住。


       ”不了,今晚还有事。不过现在还早咱俩在外面走走消食?”诸葛青少见地拒绝了王也。


       “都行。“王也随意道,反正出来是陪这位大爷,都是他说了算。


       诸葛青去结账,王也在外面等他。诸葛青出来时候手里多了一罐可乐。王也也是服了“这一会儿功夫你也能勾搭个小姑娘?”


       “别瞎说,消费满额送的。”诸葛青正经道。


       “那我怎么没看别人有呢。”


       “想学怎么撩小姑娘?我可以教你。”


       “去去去,莫挨老子。”


       说要散步的永远是诸葛青,走一走就嫌累的也永远是诸葛青。他把胳膊搭在路边的围栏上把手里的可乐打开喝了几口。王也早习惯了诸葛青这个样子,也倚着围栏稍微休息下。


       诸葛青拿着可乐晃了晃,听着气泡上升的微弱声音酝酿了一会儿后道“老王,我明天就回去了。买了今晚一点的机票。”不管怎么说明天还是要来到,有些事还是要面对。


        “不想别人规定我的模样,最后还是活成了别人眼中的诸葛青。或许自己就像这罐可乐吧,最开始少年心气压抑不住的上升沸腾,然后历经岁月,耗尽了力气,意兴阑珊,终将再激不起一点波澜。”诸葛青如是想。


        “这么快就走啊!你这也太突然了吧。”王也有点震惊。虽然他知道诸葛青要走,但是这也太突然了。一件事你知道是一回事,然而接受和面对是另一回事。


        “是啊,那么多小姑娘等着我呢。还有亿万家产等着我继承。”


        可乐本是甜的但是喝得太快在嘴里留下的余味反而只剩下苦涩,诸葛青咂了咂嘴饮鸩止渴般仰头喝下最后一口可乐,随手捏扁了手中的易拉罐,丢进一边的垃圾桶。然后转身把手张开搭在栏杆上,风吹得他的小辫子在空中摇摆,一副浪荡不羁的豪放公子样。


       王也面上被他逗乐了,心里却不知道怎么的竟有点不是滋味“你这家伙还真是的——”


        看着王也的表情诸葛青的心情莫名好了起来,这个人永远都能带给他点乐子。诸葛青想说有空去他那玩,后来想了想还是没张嘴。毕竟他知道老王性格,他这个人懒成这个德行,要不是什么惊天动地,三界震颤的大事是不可能出远门的。他们之前两个用不着假客套,没意思。


       有些事就让王也这个傻子误会着去吧。什么风后奇门他才不稀罕呢,能让他动心的,牵肠挂肚,费尽心思至此的东西明明只有……哼,这是他诸葛青一个人的小秘密,谁也不能告诉。耍的王也团团转才最好玩么。这么想着诸葛青的心情便更好了。


        两个人都没再说话,静静地看着眼前的一片天空。


        “诸葛青。”最终还是王也忍不住先打破了沉默。


        “嗯?”诸葛青突然听见王也叫他全名愣了一下后应下来转头看他甚至微微睁开一点眼睛。他眼中映着霓虹灯光,目光清澈,好看极了。


        看着他目光流转好似水光潋滟,微微一眨仿佛有万千情意从中倾泻而出。王也一时间没缓过神,无数念头划过脑海,有几句古话怎么说的来着,“骨重神寒天庙器,一双瞳仁剪秋水。”还有什么“巧笑倩兮,美目盼兮。”之前王也就知道这个人好看但是怎么没发现,这个人居然能好看到这种地步,这个人的眼睛里藏着钩子。怪不得那些小姑娘为他神魂颠倒,也不知道是什么样的人才能把这狐狸精套牢,到时候他还真想见识一下。


      “回神了,想什么呢道长?莫不是灵魂出窍游太虚去了?”诸葛青侧过身伸手在王也眼前晃了晃。


       “刚才贫道为你算了一卦姻缘。”王也会过神来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


       “那算出什么了?”诸葛青用手支起下巴兴致勃勃地问。


       “没有,你丫的太难算了。差点没要了我的命。”王也被诸葛青看得大脑一片空白胡乱搪塞。真是乱了乱了,这个诸葛狐狸怎么会勾人。


       “那是,山人企是这么容易被你算出来的。”


       “走了。”诸葛青站起来整了整衣服。


       “诶!这就走了啊,我送你。”王也跟着站直身体喊住诸葛青。


       “不用了,挺晚的。东西都收拾好了,车也约好了。”


       “那,以后再来玩啊。北京一直欢迎你。”话说到这份上王也找不到什么理由强行送他,他只好挠了挠头真心实意地邀请诸葛青再来,目送他离开。


        诸葛青没回头也没回答,只背对着王也摇了摇手臂,他怕他一旦回头就再也走不了。


        但,要是王也追上来,说不定他也不走了。诸葛青走了一步,两步,十步……最后什么也没发生。从始至终王也都没过一句挽留的话。也是,又不是言情小说,两个大老爷们而且其中一个还是宇直,哪来那么多腻腻歪歪地拖拉情节。


        回到公司宿舍后诸葛青又检查了一遍水电是否断了,把窗帘仔细拉好。最后环视了房子一圈把钥匙从钥匙圈上摘下来放在茶几上拉起行李箱出去推上了门。他最终还是把他的一部分关在了这扇门里,假如,只是如果,哪怕,王也,有那么一点挽留的意思他也会不计一切的全力以搏。可如今,他连个和世界对抗的理由也没有,硬要抗争可能反而要给王也带去麻烦。


       门关上后诸葛青头也不回地走到路口等了一会后伸手拦了一辆出租车隔着车窗问“机场走吗?”


       “也行,我给您打表,您再给我添五十块钱成么?不然走不了。这个点我从机场回来拉客不容易,拉您这趟不划算。”司机看着诸葛青犹豫了一下斟酌道。


       “成。”诸葛青爽快地答应了“麻烦您开下后备箱。”


      “我来就行,您先坐。”司机把后备箱打开后热情地下车帮诸葛青放行李。诸葛青乐得清闲也不推辞拉开车门坐在了驾驶座后面。


       司机有点话痨,打着火之后就拉着诸葛青闲扯“小哥这大半夜的是去哪啊?”


      “回老家。”


      “您不是北京人,听口音可一点儿都听不出来。”司机惊讶道。


       “嗯,浙江人。在北京待了两年,我有个朋友是北京长大的,这两年跟他在一起,染了一身北京味儿。”反正也没事,诸葛青就和司机搭了两句话。要不然人一闲就爱瞎想。


       “嘿嘿,我们北京人都爱交朋友。北京好啊——”


       “嗯,是挺好的。”诸葛青听着司机自说自话时不时跟着附和两句。他记得有个人写了本书其中有一句是“世人谓我恋长安,其实只恋公子某。”当年他撩过的那些小姑娘有不少拿这句当签名。其实对于诸葛青来说,这座城市太忙碌,太喧嚣了,生活节奏也和他格格不入,还有雾霾太严重,风太硬,空气也太干燥了。他还是更喜欢南方一点,毕竟有诗说“人人尽说江南好,游人只合江南老。”但是,因为有个人在这里,他可以忽略北京的所有不好。抛却江南所有的好,不辞万里孤身而来。


       诸葛青觉得有些累了,他把背靠在座椅上转头看向窗外飞快倒流的街景。司机是个开了多年车的老人精了,他看出诸葛青不想说话了便不再开口,伸手拧开了车载音响放歌。


       不同风格的歌一首接一首的播放,放到司机会唱的时候司机也会跟着唱两句。后来播放器放了一首汪峰的北京北京,司机也跟着哼唱起来,司机似乎很喜欢这首歌,到这首歌时诸葛青明显感觉司机把声音调大了些。当司机跟唱到“如果有一天我不得不离去的时候。”诸葛青打开了车窗,高速上车开得快,风也很大,风灌进来吹的他眼睛发干。但也把那些糟糕的歌词吹散。


       什么嘛……


       深夜的北京褪去了繁华,冷清地让人感受不到这里居然是首都。他来的时候汽车鸣笛声络绎不绝,车水马龙,堵车堵到他怀疑人生。离去的时候,风驰电掣,一路畅通无阻。街道安静极了,耳边只有风声,音乐和车子发动机的轰鸣。


        “这里还真的是没有夜生活,果然不适合我诸葛青啊。”诸葛青愉快地勾起嘴角在心里感叹。不管怎样离开已经是不能改变的事实或许这么想能让自己快乐一点吧。


       机场很快就到了,快到诸葛青还没来的及把他和王也一起看过的北京风景都回忆一遍。


       “小哥,以后再来啊。北京欢迎你。”诸葛青下车后司机热情的同他告别。


       诸葛青笑眯眯地答应了就好像他真的会回来一样。毕竟搪塞一个路人而已,哪用的上说那些身不由己。


       再说万一有机会再来呢。


      “那家伙这会儿应该上飞机了吧。”王也回家后躺床上难得的躺在床上却丝毫没有睡意,抓起手机看了看时间后下意识地翻身看向机场的方向。


       此时踏上飞机前的诸葛青若有所思地回头看了一眼,刚才莫名觉得心中一阵悸动。他也觉得这种想法有些可笑忍不住暗自讥讽自己“诸葛青,你想什么呢。”他苦笑着摇了摇头,不动声色地抬手装作整理衣服,手指划过檀中穴轻抚了一下胸口后踏上飞机。


[上篇完]


有缘待遇……


如果还有不知道会不会写的下篇的话,大概是老王千里追妻记。


非常感谢大家看到这里,希望您能喜欢这一种也青。欢迎捉虫和提建议。


最后私心附上瞎写的诗。年少轻狂真的太好了,这个词好适合也青。


少年意气少年游,不诉离殇不诉愁。


跃马横戈巍不动,临风把酒斥方遒。


[也青]朱砂痣上篇(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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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难得好眠的诸葛青这一睡就一觉睡到了地老天荒。王也开始饶有兴致的看着他睡觉的样子,看着看着看的他也困了,就在沙发的另一边蜷缩着眯了一会儿。一觉起来之后他觉得自己睡得脖子酸疼,他揉了一会脖子后拿起手边的抱枕轻轻抬起诸葛青的头往他脑袋下面塞。这回诸葛青倒是醒了,迷迷糊糊地说了什么王也并听不清。看着诸葛青猫似得模样,难得温声哄了两句又把人哄睡了。

        此后一直到晚上九点多诸葛青都没有再醒来过。王也坐在一边看着诸葛青手足无措,诸葛青是变成猪葛青了么,怎么这么能睡。在王也等到要挠墙的时候,诸葛青终于转醒了。他迷迷糊糊地开口就说了一个字“饿。”

 
 

        “原来你还知道饿啊。你这都睡了一天了,想吃什么?”王也噗地一声笑了出来,他早都饿到昏厥了,一直等着这位大爷醒了好准备带人出去吃饭。

 
 

        “嗯?老王?你怎么在我家啊……”诸葛青听见王也的声音一时有点迷茫。

 
 

        “得勒,还真睡傻了。”王也伸手拍在诸葛青脸上带着他的头左右转了转“您看,这到底是谁家?”

 
 

       诸葛青的记忆一点点回到脑子里,这一天还真的是一言难尽。他把王也的爪子扒拉下去嘴硬道“我家。” 

 
 

       “行,没毛病。咱俩过命的交情儿,我的就是你的。不跟你贫了,我都要饿死了。您想吃点什么。”

 
 

       “emmm ,全聚德烤鸭!”诸葛青认真地想了想北京特别最后只想起来一个烤鸭“怎么也得吃点北京特色吧。”

 
 

      “你也不看看现在几点了,还想吃全聚德?咱俩现在出门,等到了人家都关门儿了。再说全聚德又贵又不怎么好吃。我带你去吃别的烤鸭,保你喜欢。”王也扶额,诸葛青真是会给他出难题。

 
 

       “哦!我难得来一次,也总连顿烤鸭都不请。唉,人心啊人心。”诸葛青假意哭泣。

 
 

       “咱们两个谁跟谁啊,用得着客气嘛!快起来出门了,再不出去没名儿的烤鸭都吃不上了。”王也把诸葛青从沙发上拽起来,拎起他的外套就要扯着他出去。

 
 

      “干什么啊?”诸葛青惊道。

 
 

      “出去吃饭啊!”王也理所当然的回应。

 
 

      “不行,我还没洗澡呢!衣服没换,头发也没梳。”诸葛青挣扎起来,企图掰开王也的手。 

 
 

      “大晚上的谁瞅你啊,走吧,你不饿啊。”王也加大了力气把诸葛青往外拖。

 
 

       “我很快的!”但是诸葛青抵死不从,两人撕扯了半天最后还是王也认输了。

 
 

      “嘶!你丫的骨子里是个小姑娘吧!这么多事儿呢!”王也放开诸葛青揉了揉咕咕叫地肚子。

 
 

      “滚滚滚,以为谁都跟你一样糙得像个老大爷啊!”诸葛青拎起中午准备好的衣服风一样冲进浴室。

 
 

       最后王也带着诸葛青吃了一家不出名但是很好吃的烤鸭。许久不见,中间还经历了那么多事,他们甚至还要了点啤酒。就着酒把那点事掰扯开,打碎了,想说但说不出的话都放酒里,干了这杯酒就忘了,谁也不许再翻旧账。

 
 

        然后这一顿饭吃到饭店打烊,老板不好意思地上前委婉提醒。

 
 

       王也结完账出来后看见诸葛青倚着墙嘴里叼着根烟在等他。王也走过去也抽了根烟在诸葛青的烟上借了个火靠在他身边的墙上醒酒。一根烟抽完他感觉自己精神了一点后问诸葛青“打车回家?”

 
 

       诸葛青摇了摇头“走回去吧,没多远。正好吹吹风醒酒。”

 
 

       “行,都听你的。”王也笑了笑起身招呼他“那走吧。”

 
 

       两人并肩走在深夜的路边,北京这个点路上已经没什么人了。路灯把两个人的影子拉长合在一处莫名有种岁月静好的感觉。诸葛青和王也谁都没说话,各怀着心思胡思乱想。

 
 

       他们走到天桥上时忽然起风了,清凉的风吹过诸葛青因为喝酒而发热的脸颊,他感觉舒服极了。诸葛青停了下来“啊,累了累了,我要歇会儿,不走了。”说完便双手一撑坐在了天桥边的栏杆上。

 
 

        “诶呦,您可真是个祖宗,当初说要走回去的是你,现在说累的还是你。快下来,坐那上干啥!一会再晃悠下去了。”王也看着诸葛青的心惊胆战的,你歇就歇呗,非得坐着?坐哪不好,非要坐栏杆上?而且手还不抓着点,腿还隔那晃悠晃悠的,连带着王也的心也跟着一起晃悠。这还带着酒呢!王也不敢用手抓他,万一诸葛青挣扎起来倒出了意外呢?他只好默默地在诸葛青身边铺了一圈风绳,万一出了什么差错还能及时把人接住了。

 
 

        “诶呀,没事儿!来,一起坐啊。别跟看小孩儿似得。”

 
 

        “不了,不了。你要真是我家孩子,我现在就把你拽起来打一顿拖家里去。”

 
 

        “那么凶残啊。”

 
 

       “谁让,熊孩子不打不听话,诶!你别动啊,我又不打你。”

 
 

       “去你的,打就打,谁怕你啊!谁收拾谁还不一定呢!”

 
 

       “别,是您收拾我,我可没力气和你闹了。”

 
 

       诸葛青没接话,抬起头看天。北京的环境没有兰溪好,天色要比那边暗一些,星星也只是稀疏几颗。他微微睁开了些眼睛看着天空。“今天天气真好。”

 
 

       “……”王也看不清诸葛青的神情,也不知道他在想什么。诸葛青离开碧游村后的事他隐约知道一些,知道他没看过神机百炼,知道他孤傲的心像,知道他的风骨。但是却真的不知道他这次来北京的目的。明明可以卜一下诸葛青来的目的,但是不知道为什么就是不想算。什么都算明白了,多没意思。诸葛青不说话,他也不开口。只是沉默地操纵着风绳,让它们在诸葛青的身后交织成一片细密的网。

 
 

       王也被诸葛青这句没头没脑地话打乱了方寸,北京这几天雾霾都不小,哪来的好天气。他心念在这一句话里转了几转,最后得出一个结论,如果是这个人话,风后奇门给他看看似乎也没什么“风后奇门,你想看吗?”

 
 

       “老王,你喝多了。”诸葛青听了低下头看着王也笑了笑。

 
 

       “我没有,认真的。”王也对上诸葛青眼睛一反平时吊儿郎当的态度认真的说。

 
 

       “谁稀罕你那什么风后奇门,你过来我给你看个好东西。”诸葛青抬起一只手神秘兮兮地说。

 
 

       “什么东西搞得这么神秘。”王也嘴上说的不情不愿但是身体还是很诚实地靠了过去。

 
 

       然后他看见诸葛青之间燃起了一小簇火焰,不同于火字决的字法,这簇火焰那么纯粹那么旺盛,仿佛生生不息的生命之源。好像能把人心底就最灰败的地方都点燃。这簇火花给诸葛青的脸打上了一层朦朦胧胧的暖色的火光,这一刻他觉得自己是一只飞蛾,如果能拥抱这簇火焰甘愿在其中化为灰烬。

 
 

       “这是我们诸葛家的绝学三昧真火,怎么样,好看吗?”诸葛青的神色里写满了骄傲和荣耀。王也看着他就好像看见当初罗天大醮时候站在他面前说要飞蛾扑火的少年。真是让人不喜欢都不行。

 
 

       心里似乎有一块松动了,却又说不出来是哪。王也本能觉得这样下去不行,他打断诸葛青“好看。不过,大爷咱别在外边浪了行不行,我想回床上躺着。”

 
 

       诸葛青满意收了小火苗把手指塞到嘴里咬着认真思考了一下后回答“emmmm ……不能。”

 
 

       “为什么啊?”王也无奈地叹了口气。

 
 

       “因为,我累了。”

 
 

       “得得,我背你总行了吧。困死了,赶紧上来,回家睡觉啦。”王也说完转身弯下腰示意诸葛青快上来。

 
 

        诸葛青没推拒,直接开心地扑了上去。

 
 

        “诶呦喂!您轻点!我的老腰诶……”王也猝不及防被诸葛青扑得差点跪地上。

 
 

        “道长,你不是不行了吧。”

 
 

        “切,男人怎么能说不行。我能背着你在北京城绕一圈。”

 
 

        “那您可真厉害。”

 
 

        刚才那一番小动作可没少花费体力,诸葛青作累了,安静地把头搭在王也肩上。莫名给了王也一种他很乖巧的错觉。

 
 

        他在心里问出了无法问出口的话 “吸引我的到底是什么,风后奇门还是拥有风后奇门的你。王也,你真的不知道吗?”但就算是两颗心这样地贴近,心意也没有办法穿过血肉互相传达。算了,本来也没必要让他知道。察觉到心里的失落,诸葛青这样安慰自己。

 
 

       诸葛青还是觉得有些可惜,他刚才特意吹散了一小片云,可惜王也没抬头,没看见那一片星空。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有点不开心,导致后来他听见王也和他搭话他不太爱理。

 
 

       当初王也印在诸葛青衬衫檀中穴位置的那滴血浸透了衣服终化作了一颗朱砂痣烙在诸葛青心头,经岁月荏苒非旦没能暗淡反而越发鲜红。

 
 

       “老青,老青?不是吧!睡着了?睡一下午了还能睡,厉害了。你可真是我活祖宗,真是想一出是一出。您是睡得舒坦了,让我隔这当牲口,啊呸,当苦力。我可从来没背过男人,啊,妹子也没背过。”王也嘴里碎碎念一路,脚步却越稳重。

 
 

       诸葛青本来是装睡但许是太过安逸,伴随着王也的唠叨他居然也真睡着了。

 
 

       “唉,你在碧游村时候说不用我赢你一次就好像欠了你一次似得。话可不能这么说,我赢得人海了去了。怎么没见得我对别人那么好,你个小没良心的,说跟着马洪仙那倒霉玩意儿就跟着他,真是气死我了。不行不能想,想起这事儿我就想给你扔地上。”

 
 

        王也一边抬头看天叹了口气一边认命把诸葛青往上颠了颠。“诶,还别说。今个这天儿真不错,好久没看见过这么多星星了,你运气还真好,老天爷都眷顾你。”

 
 

tbc. 

 
 

ps :应该没ooc 的太过分吧。原本计划只有2000字一发完,没想到等写完估计要1w 字,我怎么能写的这么磨叽。希望大家能喜欢这一种也青。